
本里密密麻麻地记满了观察记录,确定他是个很能忍耐的人……但谢蝉衣依旧怀疑,他还是有可能会通过挖开肚子的方式来粗|暴地杀死幼体。 哪怕他看起来并不会反抗自己。 谢蝉衣摸着记事本的封面,指尖在圆珠笔的笔杆上滑动。她的视线停留在严默的身躯上,望着他腰腹间包裹住的大片绷带。 严默在给她做饭。因为谢蝉衣说不想出门。 他上半身只穿着围裙,围裙纤细的带子紧紧系在腰肢上。腰身比肩膀要窄很多,大概是双手能半握住的程度,系带的小蝴蝶结正好卡在脊背和臀部的连接处。 有她在身边,严默的精神状况看起来稳定多了。他做好饭之后脱掉围裙,刚要换衣服,忽然感受到一股目光注视着自己。 严默跟随着谢蝉衣的目光低头,落在胸口上。 他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