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要被劈成两半。 可下一刻,它又骤然退开。 素玉膝弯上的力道一松,蜷起的腿落回褥面上,整个人还在惊恐的余韵中没回过神来,轻薄的寝衣便被轻轻覆上,遮住了她还在发颤的腰腹。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,不可置信朝姬玄月看去。 月光清浅,将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朦胧的边。 他坐在她身旁榻上,半垂着眼看她,里衣微敞,眉眼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清冷。 仿佛方才的灼烫与陷入,都只是她的幻觉。 “不、不继续了吗?” 她问出这句话时,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语气里带着喜出望外的期待。 姬玄月在黑暗中静了一息,随后躺下,将人拢在了怀中。 “夫人方才很害怕。” 温热的气息落在了素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