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外的衣裳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此时日薄西山,空气渐凉,经河风一吹,脊背凉飕飕的。 河堤上种着一排柳树,树上的叶子已经枯了,牛、马拴在树下,悠闲地啃着草根。 方才来的时候,齐推官严令不得喧哗,跑步的放轻脚步,坐车的提前下车,骑马的提前下马,以防劫匪听到动静,转移人质。 他们今天运气好,分到了看守车马的活儿。这里离鬼坞尚有一定的距离,与下河搜人的弟兄们比,他们的活计无惊无险,轻快多了。顶多是干等着觉得无聊,他们闲聊了几句,后面就懒得开腔了,各自寻了处平地坐下,头靠在柳树干上阖目养神。 风吹得沿岸的水草簌簌作响。 黄昏的晦暗中,衙差甲忽然皱了皱眉头,因为他听得背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,那是—— 脚步声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