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捶对方肩膀后才被放开。 盥洗室中一时只有两人的喘·息声。 薛颂宜唇瓣微张,一边急促地呼吸,一边用控诉的目光盯着裴酽浓,眼眶和鼻头都委屈得有些发红。 裴酽浓真不知道这个刚耍了脾气的大小姐在委屈什么,忍不住重重捏了下她的鼻尖。 “唔——”薛颂宜疼得眼角立即渗出了泪花,捂着鼻子哽咽,“好疼啊,你欺负我……” 裴酽浓心里舒服了一点儿,语气也放缓了:“这是惩罚。” 在此之前,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容易失控。 可在面对薛颂宜的无理取闹时,她的理智确乎更容易松动。 因为这位大小姐的行为多少有些出格,所以她为自己套上的道德枷锁很难起到什么作用。 看着她委屈、不满和倔强的脸,想到她自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