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营帐处。 只是他们刚进去,动作就顿住。 他们面前,凤浅慕坐在草席上,脸色苍白如纸,却没有倦色,眼中也没有困意,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亮。 像野兽正在等待狩猎。 凤浅慕紧盯着面前的几人,手中的碎瓷片微微刺入掌心,带来丝丝痛感。 她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,来了,终于来了,还是来了。 那三人互相交换了眼神,而后便大摇大摆地上前。 为首的人道:“原来还是醒着的,那就更有意思了。” 这声音一出,凤浅慕立刻认出这人就是白天敲自己囚车的那人,她轻嗤一声,道:“我说是谁,原来是最没用的那个。” 看着他们步步逼近,她斥道:“别过来。” 那几人却不理,仍是大摇大摆地走近,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