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的衣裳也很快褪到肩臂露出大片的肌肤来,那里的痕迹说得上过分,伴随着身子轻轻颤抖,那雪白的皮肉轻易泛着靡艳。 他垂着头,嘴唇微微张开,似乎等着身体的不适过去,整个人都格外迟钝哆哆嗦嗦的。 小脸又湿又带着柔媚。 裴若绪盯着他这副模样,又环上他纤细的腰身,抬手捏着他的下巴低头亲了过去。 季玉希没有力气,甚至整个大脑都还在被身体的异样控制,被亲吻时像是个瓷偶一样任人摆布。 “哈”他喘息着,漆黑的眼眸聚着泪水,再次确认是妻主后,心里的那点抗拒很快被压下来。 不同于是在巷子里被迫伺候恩客,他是成了女人的侍夫,天生得该理所当然地在床上伺候她。 妻主不是那些轻浮图有表面的恩客,温润清峻,只是女人在床上都是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