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风霜’的长剑,在院中一遍遍演练着那套已经烂熟于心的剑法,剑要比师父的那柄长上一些,分量也更重一些,每次挥剑时都能听到剑锋破开空气的声音,偶尔发呆时还能忆起取名的那日,师父那不可思议的模样,玉手轻敲额头,几分无奈,几分宠溺。 他的身法比半年前利落了许多。 从拔剑,挥剑,抵抗,收势。 一套剑法行云流水地使下来,虽还不及师父那般,但招式之间的衔接模样已有了三四分的相似。 个头比半年前长了些,换了一套白霜亲自量作的衣裳,墨中夹着白,布料轻盈贴身。 舞剑时颇有少年侠客的英气。 院子角落的椅子上,白霜端着茶杯静静坐着。 今日穿了身月牙白的外衫,黑色长发散开披散在肩头,清晨的风从山谷吹来,她凝望着院中少年舞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