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过是尽了一点丈夫的本分。 他承诺过魏父,即便不喜沈青棠,日后会与她和离,成亲的期间,亦要以妻礼善待她。 可沈青棠好似认了真,她将魏珩当成了家人,会三不五时给他传信,告诉他那些旁人不耐烦看的日常琐碎。 许是隐隐觉出魏珩的冷淡,她的信件越写越少,偶尔只是提上一句:“还有五天就过年了。” 她以为魏珩会回府过年。 魏珩瞥了一眼纸上齐整规矩的墨字,咬开木塞,饮了一口外域酿的葡萄酒。 随后,他擦去沾满下颌的烈酒,随意揉捏纸张,将其团成一个球,抛入雪原上好不容易燃起的篝火中,焚毁殆尽。 - 魏珩本以为,之前的抗戎之战,足够震慑契丹王庭,令其不敢靠近周国边境半步,北道四州至少能有半年的太平日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