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响,像有人跟在车后面走。 沈惊鸿坐在稻草堆里,腿麻了换了个姿势,稻草扎得她后颈发痒,她挠了两下,稻草碎屑掉进领口里。 谢兰因靠在车厢板上,半闭着眼,手里攥着一个水囊。她一路上没怎么说话,但呼吸还算平稳,没有咳嗽。 沈惊鸿每隔一会儿就看她一眼,看她脸色变化,看她的呼吸深浅。谢兰因大概知道她在看,但没有睁眼。 牛车停了。赶车的老汉撩开车帘说了一句:“到了。” 沈惊鸿先跳下车,脚踩在泥地上,软软的,像踩在棉被上。她转身去扶谢兰因,谢兰因摆了摆手,自己踩着车板下来了。落地的时候晃了一下,沈惊鸿没等她说第二句话就扶住了她的胳膊肘。 眼前是一座山。不高,但很密,满山的竹子,冬天的竹叶还是青的,风一吹哗啦啦响。山脚有一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