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存的疼痛随着时间缓缓消退,昭示着她所有痛苦全都留在了昨夜。 耳边的婴孩啼哭声缭绕,混着屋内产婆进进出出的脚步声此起彼伏。她拉起被子,整个蒙住了头。 “男孩,足月,瞧着健康得很。” 婆子转告给国公府派来守着的侍卫,侍卫又互相商讨着“是喊小公爷过来”还是“直接把孩子抱走”。 那边只说女孩就不要了,可没说男孩该如何处置。 纠结来纠结去,吵得后秋扯下被子吼了一声:“你们存心站在我门口吵是么?不要就掐死!” “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孩子我生完了,他说好了会让我走,最好说到做到。滚!” 后秋抓起一只花瓶砸到了门口,“砰”的一声,瓷器摔得四分五裂。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,从产婆手中抱走襁褓,麻溜地滚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