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上烦躁地划动,任由耳机里循环播放着杂乱无章的歌单。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试图用那些轰鸣的鼓点掩盖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烦闷。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,呼吸逐渐和着音乐的节拍,变得黏稠而迟缓。 半梦半醒间,枕畔的嘈杂似乎渐渐远去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带着暖意的微风,在耳膜上刮擦出细碎的沙沙声。 不知何时,我已置身于一条铺满枯黄落叶的空旷长街上。 天边是初秋傍晚特有的逢魔时刻,那一抹浓烈到化不开的橘红夕阳,就像是谁把干涸的血迹粗暴地涂抹在了天际。 整个街道被笼罩在一种极度温暖,却又有些粘腻的昏黄色调里。 “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,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,黄昏的地平线,划出一句离别,爱情进入永夜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