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折射陆离的光斑,谢濯枝懒懒地从海棠素被里探出头来,颈间肩头尽是被啃咬过的红痕,深深浅浅,遮无可遮,绣在洁白的皮肤上,像梅瓣落在新雪。 墨发如瀑般披在肩头,姜悯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衣带,模样认真,谢濯枝不经意瞥他一眼,视线便不由自主黏在他身上。 这人好像永远都那么完美无瑕,无论身处何地,是天山雪池还是井中淤泥,他都能一如既往地安然自处。 她到现在还是觉得姜悯倒霉就倒霉在他性子太软弱,以及把身边所有人都设想得太美好。 姜悯如今被关在这再也不能离开,竟然还能说出很喜欢她这种话。 到底喜欢她什么呢? 该不会是见她当时情绪崩溃,所以才说来安慰她吧? 谢濯枝如此想着,也如此问出口。 姜悯动作微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