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脸颊上的血痕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凄美。 她没有回头看那个发狂的太监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双手护住的木箱——完好无损。 “都没事吧?”长息喘了口气,声音略带沙哑,却透着定海神针般的冷静。 “死不了。”阿兰从一堆碎木头里爬出来,吐掉嘴里的木渣,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被削平的车尾,摸了摸自己还健在的腰,“差点变李斯!” 苏紫臣听见阿兰的话,嘴角微微翘起,笑意一闪而过。她收剑入鞘,默默上前检查了长息的伤势,确认只是擦伤后,微微松了松紧绷的下颌。 “吴大人,魂兮归来啊。”方环挥开木屑,又朝蜷缩在长息怀里、瑟瑟发抖的吴异同摆了摆手。 长息给吴异同拍了拍背,神神叨叨地安慰:“顺顺毛,吓不着。” 烤鸭从阿兰身下钻出,旋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