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……” 李忠一头冷汗涔涔,话尚未说完,只觉一阵风扑过,满绣织锦龙纹的朝服已从眼前消失。他一擦脑门上的汗,三步并两步地跟了上去。 容策无名火起,西苑虽非宫禁之地,但也不是寻常人敢擅闯的,那么,就是小窝囊废自个儿跑了? 呵!真有本事! 他大步朝西华门方向走,一路上扫雪的内监们瞧见这道劲急的身影,渐次跪伏在地,大气不敢喘。 男子扔了个令牌过来: “你拿去禁卫军调一百人,叫他们分头找!” 那力道砸得李忠胸口一疼,他忙抓紧东西,低头应是,快步跑着先行出了西华门,正准备往南面的禁卫营奔去,却忽的听见背后传来勒马声。 他回过头,见是身着月白飞鱼服的谢泾御马停下。不,准确地说,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