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连上去问:“怎的了,可是身子不舒坦?” 阿樵大抵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许安,他接下药伙计开好的药包,同许安摇了摇头:“不要紧。” 许安眉头紧了紧,伸手教阿樵把药给他看,阿樵默了下,到底还是给了他。 倒也确实不是什麽重病药材,只是几味治风寒的药。 许安看向阿樵,见着人就穿了件薄棉马甲套在秋衣外头,从在县城见着他时,就觉他衣得单薄。 他其实也晓得,常有劳作的人不喜穿得太过厚实,一来是厚了行动不便,二则劳动起来容易生汗捂在身子上。 “时节变换,天气见冷,不比春秋夏月,还需添减衣裳勤些,不好怕麻烦,要不得稍不留神便感染了风寒。” 许安道:“可教我与你瞧瞧脉?” 阿樵看了看许安,又摇了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