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带子不宽,却足够把声音彻底堵回去。 主人没有问她愿不愿意,只是抬了抬下巴。 团团自己把头发拨到耳后,张开嘴。 橡胶的触感压住舌头,唾液很快就积起来,顺着嘴角往下漏。 带子在脑后扣紧的时候,她的呼吸乱了一拍,翠绿色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光。 “今天不许出声。想求、想说话、想叫,全部用脚。听懂了就点头。” 她点头。喉咙里滚出一点被堵住的呜咽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银锁还锁着,股绳也在。 绳结随着呼吸轻轻压着最敏感的位置,塞体被体温捂热,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会刮过已经有些肿胀的那一点。 可她现在连“难受”两个字都说不出口,只能把那点持续的顶弄和空虚,全部压在沉默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