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的沙发上,正翘着脚,对着整个车厢的环境进行点评。 “这沙发,这木头,这桌子——” 黄头发扎着小辫的男人眯起他黑色瞳孔,无比煽情地说道:“还是真皮——” 他深吸了一口车里漂浮的空气,幽幽地感叹:“伊犁之歌5号,也是下血本了呀,不知道哪个冤大头才会——” 话音还没落地,就想到冤大头本人还坐在对面。 诺曼没有说完,干笑两声,老实了一点儿。 但这点老实没持续半分钟,诺曼又开始抚摸起扶手上的一块宝石,又用脸蹭了两下。 为这趟出行付了全款的真正·冤大头,此时正倚着车厢,强行让自己闭目养神。 从他的表情上来看,这位大魔导师似乎相当云淡风轻。 可没人注意到,他在被长袍遮掩的另一只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