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踱步。 良久,她叹了口气,走向墙边的暗格。 她拿出一只褪了色的金簪。 这么多年了。 三十多年前。 她不过是个晋地来到京城的穷秀才,身量高,扮作男子,日日惴惴,在城郊小学堂当夫子。 这辈子已无望考中举人,也没有胆量去更进一步奢望什么。 那一日她去书肆交稿,交写好的一沓挽联,以换取微薄的几十文笔资。 是个大风天,京城街上不少摊位寥落,行人稀少,无不掩面俯身,艰难前行。 白瑜初来京城,形单影只,被学堂克扣了束脩,无人赏识,也很少有机会帮人代做文章,只能白天教书,夜里写些老套的挽联,靠一笔字赚些外快。 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。 她握着那沓挽联,丧气不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