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驾,头越来越沉,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,半睡半醒间,忽然极小声地叫了声陈之韫的名字。 陈之韫用余光瞟他一眼,问:“怎么了?” 梁遇没有回应,又叫她的名字。 刚好遇上红灯,陈之韫踩刹车停下,一转头,发现梁遇已经睡着了。 陈之韫一脸严肃地凑近观察他的脸,自言自语道:“怎么喝了酒看起来这么蠢,脸还这么红”,她又盯着他仔细看了几秒,叹了口气,收回目光,“好吧,还是挺帅的。” 还没睡熟的梁遇感觉到车又起步,脸往车窗的方向缓缓移动,分不清到底是酒精还是刚才近在咫尺的声音,他总觉得自己身体周围都在冒烟,心脏上还有一只蚂蚁在慢条斯理地爬行,把他折磨的要疯,只能靠冰凉的车窗让自己艰难地保持清醒。 终于找到梁遇家,陈之韫把车停在楼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