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个陌生人,她竟完全没有任何戒备心。 埃忒弥斯望着缇阿兹熟睡的身影,走到壁炉前,跪在缇阿兹的身边,情难自抑。但其实,他并不喜欢明火的光与热。 火花在壁炉里跳动着,飞溅火星。埃忒弥斯的心也猛烈地颤动着,颤抖着双手,脱下雪白色的手套,生涩而熟稔地搓捻着缇阿兹垂落在地面上的发尾——他多么想时间静止在这一刻。 可惜,六下钟声如期敲响,没有清醒缇阿兹,却将埃忒弥斯的梦打碎。 乌鸦扑扇着降落在阳台上,嘶哑着长喙一张一合:“埃忒弥斯,晚宴的钟声已经敲响,你该离开了,难道你也要违背吗?埃忒弥斯,你听见了吗?” 将耳朵割下来,是否就能装作没听见,埃忒弥斯想。但他不敢,不是不敢割下耳朵,而是不敢违背缇阿兹的指令。 埃忒弥斯捡起地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