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话,东扯一句西扯一句,半天说不到重点上。 明明对他颇有怨言,此时却圆融地将刺人的棱角全部收敛,饶漪一副落落大方的掌柜姿态,面上少见地展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来。 容璟芝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。 能让饶漪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,背后是谁在搞鬼很显然了。 既然如此,容璟芝也不急。 他倒要看看柳琰白又在搞什么名堂。 饶漪拿出十分的心力与容璟芝周旋,受柳琰白所托,尽可能拖延他回房的时间。一个话题接一个话题,中间不留气口,说得她口干舌燥,维持了很久的笑容僵硬得像一把铁钩,足以凿穿巨石。 反观容璟芝,气定神闲的模样,端坐着抿茶,时不时应上一声,或是顺着饶漪的话发出几句问询,闲适的姿态看得饶漪心头冒火,桌子底下紧攥在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