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离恒上仙一袭白玉衫端坐在上首,脸上没什么表情,纤细莹白的手指正握着腰间佩戴的玉饰细细把玩。 “是。” 自宿淮记事起离恒上仙便一直是这副淡漠姿态,除非儿时他做错事被她训诫时,女子脸上浓烈的恨意让他记忆深刻,其他时候永远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。 说起儿时被训的经历,宿淮垂下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道阴影,他觉得离恒上仙应当是恨他的,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浓烈的恨意,恨他,也恨仙宗。 “行了,无事便现在就去吧。” 坐在台上的女子抬头轻轻扫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少年,用有些慵懒的声线开口。 少年自出生起便是她一手带在身前,百年过去,事到如今她自己也说不清对少年的感情了,恨他,却也怜他忧他,不顾一切去帮他。 宿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