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素白衣裙,鬓边只戴梨花银簪。她没有站在沈砚初身后,而是站在堂中,面对沈氏祖牌。 沈夫人被白姑姑扶来,整个人像一夜老去。她手里捧着一只素木匣,匣面没有花纹,只贴着封条。沈砚庭也被带到祠堂,衣冠仍整,眼底却藏不住慌乱。 云梨先请族老宣读林晚照无害人之罪的记录。字句落在祠堂里,像迟来的清水洗过尘牌。她听到母亲名字被端端正正念出,喉间发紧,却仍把眼泪忍回去。 今日不是哭给谁看,今日要把话写进账里、刻进族中记录。 周老先生随后陈述药案,票号掌柜陈述旧银流向,老账房说明补页伪造。证词一层层叠起,沈砚庭终于无法再把自己藏在“代查旧账”后头。庶房管事虽死,银票去向却有几张流进他名下铺面。 沈砚庭仍狡辩,说自己只是收拾烂账,真正求林晚照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