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未盖被子,凉意顺着四肢百骸钻进来。 房间沉在浅灰的天光里,地上散落着皱成一团的纸巾,指尖那道小伤口已经凝固成浅褐色的血痂,昨夜的绝望还残留在眼眶的涩痛里。 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像无数个假装乖巧的清晨一样,慢慢撑着地板站起身。 楼下传来碗筷轻碰的声响,父母已经起床。 林溪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所有的空洞与红意,重新戴上那层熟悉又标准的笑脸,拉开房门走下去。 “醒了?” 林母端着粥碗抬头,语气平淡如常,仿佛昨夜那些刺耳的对话从未发生,“快吃早饭,吃完把上周那套数学卷补完,错题整理好。” 林父也跟着叮嘱:“国庆哪儿也别去,在家把知识点过一遍,联考最重要。” 他们从头到尾,没有一个字提国庆要去二伯家出礼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