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岁寒没有再试图绝食或抗议。 她每日按时用膳,甚至在侍女更换床褥时会微微颔首致谢。 除了整理那源源不断送来的江南商号月报,她花费更多时间“阅读”那些游记农书,目光专注,指尖偶尔划过纸页,仿佛真的沉浸其中。 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些字句在脑中是如何扭曲、重组、试图从记忆深处捞出关于“北境”、“军饷”、“太后”、“边将”这些关键词的残影。 原著是本言情,政治权谋只是背景板,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危机,又轻描淡写地被解决,全成了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。 细节? 具体的亏空数额? 牵扯的将领名录? 如何填补的财政窟窿? 统统没有。 她所有的“先知”,在真正的权谋深水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