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觉得好笑,这个该死的抽象的按闹分配的世界,人果然不能没脾气,性子太好别人真就觉得你好欺负。 这样过了几周,一个周五晚上,周韵之值班,医院很安静,只剩诊室和手术室灯还开着。前台导诊护士突然急匆匆敲门: “周医生!来急诊了!主人刚从郊区开车过来,鹦鹉抽搐、喘不上气!” “没事,别急,带进来。” 鹦鹉主人是个棕色夹克的中年男人,怀里抱着笼子,笼子外裹着保温毯,笼子里的鹦鹉发出急促的喘息声。 “医生,帮我看看它!” 男人眼睛有点红,把笼子打开给周韵之看,一只蓝黄金刚鹦鹉侧躺,胸廓起伏异常剧烈,呼吸频率快得吓人,每吸一口气,胸骨就凹陷下去一截,又艰难地弹回来。 “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?” “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