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要那样笑?” “我在笑吗?” 他只觉得唇角隐隐作痛。那微微颤抖的嘴角,分明又想要勾起一抹笑意。 可又能怎么办呢。 这也是习惯了。 即便受到侮辱,也必须笑着。 这便是他所学会的生存之道。 然而,慧却怎么也无法理解。 “到底为什么?究竟有什么问题?” “……您指什么?” “为什么你非得做那些事不可?讨好别人,故意献媚,还有那些……” 说到这里,慧忽然隐约明白了什么。 他不是说过,自己曾经是乐师吗? 宫廷乐师,说到底也不过是些以乐器为生的艺人。可若有人想要戏弄他们,也总能找到无数种办法。尤其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