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留下一道道细长的银痕。温知予从睡梦中醒来,发觉船身比昨日平稳了许多,像是行在一条无风的河湾里。他披衣坐起,推开通向船头的板门,一股夹着水草气息的凉风扑面而来。 他正要走上船头,却看到一道身影正立在船头的方寸之地,缓缓地打着拳。 晏清辞换了一身窄袖的青灰色短褐,腰间束带,下摆扎进绑腿,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许多。他的动作不快,一招一式都仿佛在水中推着什么东西,绵密而不滞涩。双手起落之间,衣袂翻动,但并不带风。温知予站着看了一会儿,只见他拳势忽收,又变掌为指,沿着身侧划了一道圆弧,随即收势站定,气息平稳得像是从未动过。 温知予忍不住拍了一下手:“好功夫。” 晏清辞转过身来,见是他,微微欠了欠身:“殿下醒了。臣只是晨起活动筋骨,算不得什么功夫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