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守着唐楼里的工作室,白天处理古籍修复和装帧设计的订单,傍晚关门之后独自回到工作室隔间休息。圣米格尔租了一间狭小的单间,距离我这里两站路。 我们没有急着朝夕相处。八年的割裂留下实实在在的隔阂,仓促同居只会徒增矛盾。 每周我们会抽出两天碰面。大多是在我的工作室。一部分时间用来整理当年的遗留线索,追查陆承宇参与构陷的余下证据。剩下的时间,我们只是共处一室,各做各的事。不需要刻意找话题填补沉默。 药物我没有中断。复诊按照固定周期进行。双相的病症不会因为误会解开就不治而愈。情绪依旧会出现起伏。有的早上醒来,我会毫无来由意志消沉,提不起精神处理手上的稿件,长时间坐在桌边一动不动。这种时刻,圣米格尔不会喋喋不休开导我。他不会强行拉我说话,也不会讲大道理。他就在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