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去摸手机,没有消息。他把手机放回去,又躺了两分钟,然后坐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,灰蓝色的光从纱帘后面渗进来,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种很淡的、像被水洗过一遍的颜色。他起来刷牙洗脸,换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,把口袋里那张折好的便签摸出来又看了一遍。上面写着一行字,字迹不算是很好看的那种——跟他平时写歌词的笔迹一样,有点潦草,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:“谢谢你喂它两年。” 他把便签重新折好放进口袋里。七点差十分的时候他走到客厅,母亲还没起来,厨房安安静静的。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看着窗外的天色从灰蓝慢慢变成浅灰再变成淡金。七点十五分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到玄关换了鞋,推开门。走廊里安安静静的。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见楼下传来门禁被推开的声音,然后是熟悉的、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一楼传上来。沈知意站在楼梯口等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