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那些切割成无数棱面的玻璃坠子折射出来,在客厅里撒下一片细碎的金色光斑。 如果没有那张该死的纸条,没有那扇积满灰尘的电梯,没有林莹脖子上那个像狗项圈一样的东西,我大概真的会以为,自己只是住进了一间奢华到不真实的酒店里。 这间套房的一切都在肆无忌惮地彰显着一种纸醉金迷的富丽,连沙发的皮质都柔软得像是能吸走人骨头里的疲惫。 我这样恍惚地想着,目光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游荡。 客厅的墙边挂着几幅镀金边框的油画,角落里摆着一个比我还高的青瓷花瓶,壁炉上方的镀金镜子映出我和林莹模糊不清的倒影。 然后,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墙壁上的一面挂钟。 那是一个很古老的款式。 深棕色的木制外壳,雕满了繁复的藤蔓纹样,钟盘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