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,只说有人给了他几个铜钱,让他把盒子交给住在这里的两位外乡人,再问是谁,那孩子已经说不清了。 盒里没有机关,只放着一张手画的地图和一支旧发簪。地图画的是白狼谷北面,离他们落脚处不过几里,其中一座废庙被朱砂点了出来;那支发簪却小得很,银面已经发暗,样式也不像成年男子会用。沈彻翻到背面,看见靠近簪尾的位置刻着两个很浅的字——阿宁。 昨夜他们才从地下带回“乙十九”的木牌,今天便有人主动把见面的地方送到门上。沈彻把发簪重新放进盒里,叫上裴观澜,没有带大队护卫,只让几个人远远跟着。 废庙藏在半山,香火大约已经断了很多年,门前石阶长满青苔,半扇木门歪斜着挂在门框上。沈彻推门进去时,里面只有一个人,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塌了一半的神像前。虽然换了衣服,头发也已经花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