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算没了床头那层月笼沙也显得更外柔和。光这样柔,云这样薄,看着总想叫人去戳一戳,但又若不忍心去戳破遮日的薄云,就像不要将事情的窗户纸戳破一样。 楚承禄掀开那层月笼沙坐起来,他还是不打算去上朝。 思君殿内安安静静,空空荡荡,只有一个年纪较小的内侍蹲在桌子前擦桌脚。楚承禄自己穿戴好衣服,把那个人叫进来,问他奉酌去哪了。 “少府大人去校场了”。 “哦。”楚承禄点点头,然后又问,“那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 “卯时。”内侍也不太清楚时间,大致估摸了一下。 “那还早···少府是何时去的校场?” 这个内侍倒是清楚,少府大人走前还吩咐过他:“大人是寅时去的,那时天都是黑的。” “三更半夜的,他怎么那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