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屿川到了个谢,便直接进去了,宋屿川像是突然想起还有话想说,摇下车窗叫他的名字,他也没有回头。 顾淮之心里觉得很讽刺。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误会。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真相。 原来宋屿川从来就不是因为厌恶他。 那他这几年是在干什么? 那他在沉溺在虚无的恨意里,反复咀嚼、挣扎的那些日夜,是有多滑稽啊! 顾淮之原本只是觉得自己可怜,现在却是觉得自己简直是可笑。 那座压在他心口的巨石像是瞬间被巨锤敲得以天崩地裂之势崩塌,碎石源源不断的坠落,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心脏上,让他感觉心口发疼,疼到快喘不过气来。 数不尽的自厌情绪梗在喉头,让他忍不住拼命地张大嘴用力呼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