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菜农推着板车沿路叫卖,几个学龄前的孩子从街头跑到巷尾。 他错过了午饭,腹中空空,却也不急着回去,拐进了一片平日里不常来的街区。两侧的店家半掩着门帘,檐下摆着几盆花草。 那家团子店还开在老地方。杉木招牌被风雨洗得褪了色,炭火气混着焦香从帘底飘出来。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掀帘进去。 “哟,富岳大人?”老板娘从灶前抬起头,鬓角已经斑白,却一眼把他认了出来,“真是稀客。” “两串酱油的。” “好嘞。真怀念啊,口味还是老样子。” 他在从前常坐的靠墙位子坐下。店里没什么客人,只有灶上的水壶咕嘟作响。不多时,茶和团子一起端了上来。团子串在竹签上,裹了一层浓稠的酱汁,入口先是炭火烘出的脆壳,随后糯米的软糯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