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你可好?” 藏雪只是骂他“自作多情”,要他快些放开她。 他嗟叹一声,指掌从她腰间小心翼翼抚至她肩头,低问:“阿雪,病气可散尽了?穿这样单薄?” 他这一问,倒提醒她了,她冷声诘问:“千岁爷不是正身体抱恙么?” 言下之意,还在禁足的人,怎么说出来便出来了!扶青分明说,这些天他一直在府中甘受案牍之劳形,仍旧放不下任何一件紧要公务,纵然不得出府,还在为他兄长、为江山鞠躬尽瘁。 遽然将她重新扣紧在怀中,他将她额角吻了又吻,“见不着你,才纵得思念之疾入骨入髓。如今,只是靠近你,我心中便已激起无限欢腾。不论寐时醒时,昔日隔在你我之间那万重蓬山,我已再望不得一眼……” 拱卫在他二人周遭的侍卫们,哪曾见过千岁爷说这样好听的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