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汗打湿,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,直到下午四点,还没看到付晚秋下楼的荣丽雯受不了了,上楼来喊,他也只是哼哼唧唧两声,声音闷在被子里,听着软绵绵的。 “怎么跟个小猪一样,太阳都要落山了还不起。” 荣丽雯以为付晚秋又通宵打游戏不愿起,不悦地数落,“你昨晚又是几点睡的?老是这样昼夜颠倒能行吗?时差到底什么时候倒回来?” 她干脆直接上手掀被子。 被子底下的付晚秋吓了一跳,缩了缩身体,细白的手指还攥着一点被沿,指节泛着淡淡的粉。 他眼尾残留着难受导致的未褪的薄红,像是被谁用指尖轻轻揉上去的胭脂,晕染在瓷白的肌肤上,长睫湿漉漉地垂下来,眼下一片倦色,眼睛半睁不睁的,声音微哑着撒娇:“妈妈,我头好疼,好难受……” 荣丽雯一愣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