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铜臂环的卫兵在他名字旁划一道。 他毫不在意。 甚至有点享受。 “这比蹲着舒服多了。”他坐在港口边的石阶上,把腿伸直,晒着冬天那点若有若无的太阳,像一只懒洋洋的旧猫。“有海看,有风吹,有鱼吃,还有人每天来问候我。” “问候”他的,是那个卫兵。 那卫兵是个小个子,脸很圆,鼻子像被海风刮歪了一截,笑起来总带着点苦相。 “色诺芬尼。”卫兵每次都苦着脸说,“你是不是又跑去市场弹琴了?不是说了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凑吗!” “我没凑啊。是那些人自己围过来的。”色诺芬尼一脸无辜,“我不弹他们还不让呢。” 卫兵欲言又止,最后只憋出来一句:“你安分点吧!别让我的名字和你的案子一起出事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