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路坎坷又快马加鞭,晃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鼻尖还充斥着又苦又涩的药味,对面之人早不知在第几个颠簸后便晕了过去,脑门无意识地撞击着木制的车厢,此时早已青紫一片,挂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跟断气的尸首也没有几分差别。 冯棹强忍着不适别过脸去,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文人,鲜少真正触及杀伐之事,早知这人如此脆弱不堪就不该强行掳来,他晃了晃脑袋把墨秋撕心裂肺的哀嚎声甩了出去,一个娇弱的女人哭起来真是宛如厉鬼索命,此时早已月黑风高,面前这么一尊半死不活的玩意,耳边还尽是哭嚎声,冯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真是胆小如鼠,这还如何做一番大业。 是霍孜强烈要求将此人带上的,看起来行侠仗义的江湖人各有各的小心思,归根结底冯棹和洛扇门是合作关系,平静的水面下波涛汹涌,粉饰太平是一路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