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面布置得简单,若非必要,不太添置什么私物。自打紫宸宫南侧拓出一间值房,这地方也不怎么回,看着更是冷清。 其实走到今日,想要什么唾手可得,只是他提不起兴致,底下的人也不敢乱揣度他心思添置。最近一次想私占什么,也就是那个畏缩的小姑娘。 屋内灯熄着,四下静得落针可闻。他取出药瓶,想的还是见她时的情景,她今日穿的素净,发间只一根玉簪挽着,整个人清汤寡水地站在那里,和她那性子一样简单。 这姑娘也不是不通世故,只是到了该逢迎周旋的关口,总是笨拙生涩,不合时宜。虽不知她那点微末盘算是从哪儿学的,但一定没被人细细教过。 可也就是这样,她会一边怕得掉眼泪,一边往他怀里躲。 他垂下眼,自嘲笑笑,将手中的药丸又一颗颗倒回了瓷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