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呼噜,一个比一个响。 她轻手轻脚地从被子里钻出来。 老张的手还搭在她胸口,掌心干燥粗糙,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,把一边奶子压得变了形。 她把那只手小心挪开,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被碾了一整晚,又麻又胀,一接触到冷空气就立刻硬挺了起来,红艳艳地翘着,像一颗被揉熟了的果子。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还在打颤。 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斑,白花花的,一片叠着一片,干透之后把皮肤扯得紧绷绷的,走一步就刺刺地疼。 穴口还微微张着,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在里面含了一整夜,已经变得温热而黏稠。 每走一步,就有一小股混着淫水的白浊被挤出来,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,凉丝丝地滑过腿肚子,滴在保安室的水泥地上。 她扶着床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