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衣起身,淑贵妃已经进了殿。一身素净,只带两个贴身宫女,连仪仗都没摆。她进门先站着,看了看楚柔的脸色,忽然福下身去。 “妹妹这一礼,姐姐该受。”楚柔伸手去扶。 “该受的是我。”淑贵妃不肯起,“那日水里,若不是妹妹——” “姐姐坐下说话。”楚柔把她按到榻上,亲手斟茶,“殿里没外人,姐姐不必这么演。” 淑贵妃一愣,随即苦笑:“你看出来了。” “姐姐的鞋底太干净。”楚柔吹了吹茶沫,“那日堤上有泥,姐姐那双绣鞋,干净得像刚从绣房捧出来的。” 淑贵妃捧着茶盏,看着盏里那点热气,半晌才道:“皇后娘娘说,我只需站到水边去。剩下的事,自然有人替我喊。” “所以姐姐那句‘楚妃',也是她教的?” “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