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身后,溪水静静流淌,树影压出层层叠叠的绿,看不出任何动静。 “怎么了?”叶清辞问道。 “没什么。”秦墨白唇角轻轻一挑,眼底却静得发沉,“只是觉得有人该管好自己的眼睛和手了。” 比如某些看着就汗津津的男人就该离他香香软软的小朋友远一些。 秦墨白目光落在远处,并没有看人。 但叶清辞却因为秦墨白的话心虚低下头来,他心惊肉跳地借着溪水暗中观察,却始终没能看出对方天生笑面的脸上此刻的表情究竟意味着什么。 想到自己做了什么,叶清辞欲言又止,还是决定缩着脑袋装鹌鹑。 不知道叶清辞内心所想,秦墨白乐得清静,反正他也不需要做什么节目效果维持热度。队友不爱说话,他刚好能分神继续去盯着小朋友那边,以免某些家伙图谋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