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了?他们这个节骨眼上订婚,就不怕京城众人所为之耻笑吗!” 含璋兴致不高:“所以是央秋当家邀我们赴宴。算是一场两家人的小型家宴吧,应该是等中秋后再半场大的。” 施珩记不太清谢子胥这号人物了。他后面没什么作为,虽然前世也有订婚宴这一遭,但中秋后六礼拖拖拉拉地走了第一礼,接着太后就颐享天年去了,六礼也就断了。 施珩记忆里没有这档子糟心事。 上辈子含璋可能也收到过同样的邀请,但施珩没有跟着她出宫,她性子又憋,或许就自己去了,去了之后还不告诉施珩。 施珩把含璋从谢子胥的情绪中拉出来:“我要是和含姝一起,还在读书,你是不是就打算一个人去?” 含璋沉默。 施珩更气了:“你为了个谢子胥,还瞒着我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