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等等。”容慈的脸转向她,眼珠却像是迟了一拍才落在她身上,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下,她的眼睛显得愈发浓黑。 “你身上残留着婴儿的潮湿味道。”她将视线从半空中降下,轻轻淡淡地落在唐千岭身上,“像是发酵的牛奶。” 唐千岭怔楞片刻,很快想起来自己天花板上面的那一小段脐带,她说:“我家的天花板上曾经找到过一小段脐带。” “脐带呢?”容慈问。 唐千岭说:“在游书新手上。” “找到她,让她尽快把脐带给我,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拿来给我。”容慈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这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唐千岭点点头,游书新可能因为现在更紧急的事情忘了,她问道:“要是她没赶来会怎样?” “她会喜提贵子。”容慈微微垂下眼眸,“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