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走另一条路去地铁站。那条路上没有便利店,没有绿萝和多肉,没有那棵他画了半年的树。他照常四点五十七分醒来,按掉闹钟,吃药,洗漱,出门。地铁还是空荡荡的,他坐到老位置,戴上降噪耳机,在列车进站的气流里闭上眼睛。到公司六点三十三分,开灯,烧水,坐下来。窗外的天从墨蓝变成鱼肚白再变成淡橘色。他坐在那四十分钟里什么也不做。 他不再买牛奶了。 日子一天一天过。五月过完是六月,六月过完是七月。夏天来了,城市热得像蒸笼,行道树的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,被太阳晒得发亮。温屿的公司搬了一次办公室,从二十三层换到了十八层。新工位靠窗,能看到更远的地方,但窗外没有便利店,没有樱花树,也没有岔路口。他每天上班、下班、回家。冰箱里没有牛奶了,茶几上的绿萝和多肉还活着,他记得浇水。有时候浇完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