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一地。 太羞耻了! “郡……姑娘?”伊湄的声音自身侧传来,目光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,她方才遵照沈挽清的吩咐,暗中巡查军营,刚折返回来,恰好撞见独自伫立帐外的沈挽清,见她面色泛红,不由问道:“您脸怎的这般红?是不是又复烧了?” “我无事。” 沈挽清压下心头纷乱的情绪,迅速转移话题:“你方才探查营中,可有异样? 伊湄轻声回话:“我将姑娘先前的猜测告知了墨简,我们一同暗中探查许久,并无异常动静。姑娘从哪得的消息司马家会有异动呢?” 沈挽清沉吟道:“是临语真算到的。没问题就好。”这么看来,说明问题不出在军营里。那司马林庸打算怎么暗害江逾白?索性派杀手围剿?不能这么简单粗暴吧……不符合司马林庸城府深沉、心思诡谲的反派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