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钻。 晏知行仰面躺在拔步床上,盯着头顶承尘上绣的那条五爪金龙,已经盯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。 那条金龙绣得张牙舞爪,龙爪上缀着一颗拇指大的东珠,烛火一照便泛出暖融融的珠光。可他越看越觉得那条龙正在嘲笑他那空有名而无实权的位置,那伸出来的爪子,怎么看都像是在冲他竖中指。 令他非常不爽,原因也很简单。 他,大曜王朝太子,萧景珩,昨夜又“病”了。 “病”得恰到好处,刚好赶在今日早朝之前,刚好够他名正言顺地窝在东宫不去上朝,又刚好,据他那位忠心耿耿的太子太傅所言,“不至于是什么要命的大病,歇个三五日便能好”。 三五日。 晏知行在心里默数了一下,从上个月初一到今天,他已经“歇”了快二十天了。再这么歇下去,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