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来,在琅琊阁的别院里安了家,每日含饴弄娃,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。萧平旌守孝之余,每天练剑看书,跟着蔺晨学兵法,偶尔还会和太初切磋两下,当然每次都是太初被揍得满地找牙。林奚则继续整理她的药典,在琅琊山的药圃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草药,每日侍弄。一大家子人在琅琊阁的别院里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远离了朝堂的纷争,倒也其乐融融。 只是有一件事,太初一直放在心上。他看出来了,平旌和林奚之间,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,两个人明明都有意思,却都端着,谁也不肯先开口。平旌那个傻子,明明喜欢林奚喜欢得要命,却总说什么”她志在四方,我不能耽误她”,说什么”我现在是戴罪之身,配不上她”;林奚呢,明明也对平旌有意,却总端着,不肯先开口,每日里除了说药,就是说病,半句不提儿女情长。 太初看在眼里,急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