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种很浅的灰蓝色,还没完全变成白昼。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太宰,他还在睡,侧躺着,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呼吸很轻很匀。 棕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有几缕搭在额前,随着呼吸微微晃动。 我没动,就那样看了他一会儿。 一年了。从洗白身份到现在,从两个人搬进那间小公寓到现在,已经过了一年多。 太宰的头发长了又剪,剪了又长。他做的饭从难以下咽到勉强能吃再到真的好吃。 他在武装侦探社站稳了脚,我也从文员变成了他们口中“太宰那个很靠谱的太太”。 日子就这样过着。没什么大起大落,但每一天都实实在在的,像是攥在手里能摸到温度的东西。 今天是六月十九日。太宰治的生日。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光着脚...